【十字路口】挑战微信，必死无疑？一个25岁AI创始人的野心 | 对话陈春宇： Intent 创始人/CEO【视频播客】

这个东西一点也不 sexy 只有觉得我是个骗子

为什么会觉得你是个骗子呢 ？

就我大学最失败的事情是什么 ？ 这个的答案是我居然还在这里读书

在 IM 这个事情上你已经失败过七次了

漱石明的传记中有一句话 “ 做大事和做小事难度是一样的 ”

今天我们的嘉宾是陈春宇 Brandon 然后他呢正在做一件很多人看来可能必死无疑的事情因为他要挑战微信和 WhatsApp 呃要做一个 AI 时代的 IM 那 Brandon 呢从清华辍学然后现在搬离了中国在硅谷创业那他们的新产品叫做 Intent 刚刚上线那在很多人看来这个非常的期待但是呢也有一些争议啊最近 Brandon 也拿到了这个两个互联网大佬的投资那这两个名字

就是我们还是希望能够保密是吧但是说出来大家应该还是会觉得非常 surprise 你好 Brandon 欢迎来到十字路口那我们先从快问快答开始哈请问这个 Brandon 的年龄

二十五岁

呃毕业院校

清华没毕业

你的 MBTI 和星座

呃我的 MBTI 从 ENTP 变成了 INFJ 我的星座是白羊座

一句话介绍一下现在的公司和你们做的产品

我们想做让人和人能够更好沟通的工具我们现在的产品是一个带有很丝滑的翻译功能的即时通讯工具

叫做

Intent

叫做 Intent

对

然后现在的融资情况呢 ？

我们现在融了就是足够我们在这个项目上进行充分的探索的钱所以大家用我们产品的时候不用担心我们突然挂掉或者死掉我们肯定是能给大家提供稳定的服务的

呃目前的收入和利润方面讲吧

我们之前的一些产品可能有过这个几百个的那个付费用户所以就可以忽略不计然后也没有利润

然后目前的团队规模

我们团队规模二十人

好那我们今天第一个问题啊就是呃我知道这个 IM 是一个非常宏大的愿景说出来也非常 exciting 呃但是这个不管怎么样我们做的产品第一步是要说服用户来下载和使用嘛啊所以你们发布的这个 Intent 如果你要给用户去安利的话你会用怎样的几句话去安利一个用户来使用它 ？

我会跟这个用户说你用了这个你就可以跟你的外婆沟通然后它背后隐藏的信息是他可能是一个美国的二代移民他更习惯用英语来表达自我而他的外婆可能只会讲 Cantonese 或者西班牙语然后甚至都不太会打字那用了我们的软件她可以做到跟她的家人沟通两边都只要互相发语音消息但又互相都能看得懂

啊然后这个是你们已经在用的一个这个增长策略还是这是一个你在做这个产品的时候的一个目标的一个 scenario

呃这是我们在早期用研中去确认的一个需求并且目前的种子用户在使用基于这个场景不断地去给我们提出一些改进的意见

然后在我们聊这个更多的关于 IM 关于现在这个产品 Intent 之前还是想先从你的经历聊起啊然后我们都知道这个呃做 IM 是非常 crazy 的事情然后它也需要我觉得这个叫什么强大的信念感嗯但是我知道 Brandon 好像你的第一次创业并不是十分的顺利可不可以给我们再回顾一下就你的第一段这个创业是一个怎样的一个经历

我的第一段创业当时是我的对象在投简历然后我就想看看我作为生物专业的学生能投什么简历结果发现在那个网站上选了生物专业以后我只有两个事可以干一个去实验室当技术员一个是做投资然后我想想做投资应该比在实验室当技术员有意思我就进了一家 VC 实习然后在 VC 实习当中的时候我就意识到 sourcing sourcing 项 - 项目是一个

很重要的事情那正好那个时候清华有一个校长杯创业比赛我就跟清华社团打游戏认识了两个哥们另一个哥们也在 VC 实习我们就说我们这个组队去看一下然后组队去看一下的时候结果就他后面连夜写了一个就做游戏创作平台的 BP 结果就有人要投资我们然后 -

是一个 BP 那个时候还没有做产品

没有产品就我们应该是对我们就就没有任何产品然后当时我们也不知道游戏怎么做的当时 CEO 说要做一个我当时是 co-founder 然后另一个同学是 CEO 他说要做一个比 Unity 跟 Unreal 更好的游戏创作工具然后投资人问我们要多少钱他想了想报了一个比较自己觉得比较大的数字一百二十万人民币然后投资人说我投了然后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OK 呃然后呢 ？ 这一段创业是怎么发展的 ？ 产品做出来了吗 ？

就产品没做出来然后就团队后面大家可能的信念感也不是特别强因为就还是因为创业比赛作为机缘巧合嘛其实我觉得嗯三位 founder 的这个 conviction 或者是信念感其实都不是很够然后在遇到了很多挫折以后就没有足够的精力去那个支撑下去然后另一点当时我和 CEO 都比较年轻我们当时二 - 二十岁吧然后就很多很多地方都不太成熟所以

就最后就没有做好

嗯其实很多人在第一段创业大学期间啊如果不是很顺利可能就会选择比如说回到学校去考个研或者去回到学校去找一个大厂的工作但是好像你的选择不是这样的

对我当时在那个时候是二一年拿到那个融资第一个项目的融资然后在二二年初的时候我就放弃了所有的股份和工资退出那个公司因为那个时候 CEO 已经不太管事了所以在二二年的时候我当时纠结了很久我考虑了要不要继续读书要不要做投资要不要打工要 - 要不要去这个参加选调然后就所有事情都考虑过我把唯独把创 - 再

创业这件事排在了最后一项然后直到是在我本之前实习那个 VC 的一个暑期面试 -- 暑期实习的那个流 - 在 - 在元码对在那个流 - 流 - 流用的那个面试上啊有个问题是问我大学最失败的一个事情是什么因为那个时候第一段创业的原因当时就是我看了真格的一个书单就是他们给 Intell 那个书单我把上面大部分书都看完了所以就看

了很多创始人和公司的传记就对一些大事是怎么做成的有了隐隐的感知然后因为看完这个以后当时我对就我大学最失败的事情是什么 ？ 这个的答案是我居然还在这里读书然后我说

顿悟时刻

对我说为什么我还在清华读书 ？ 然后对面面试官就笑了笑跟我说说那你看人家乔布斯和比尔盖茨人家都是因为有事可做才辍学嘛就你这个也不能为了辍学而辍学对吧 ？ 我说对啊就我很痛苦这就是我最失败的点我居然大三了我还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所以我觉得这就是我最最失败的一个大学最失败的一件事情然后在那个

面试完了以后我就开始想就还是想做一些事情然后想做一些事情我当时应该是在跟我对象一起在贵州小七孔的湖的游船上当时我在跟另一个北大的前辈投资人前辈交流然后在参加他们的那个每周一次的例会他当时叫了很多年轻人会讨论大家自己未来的发展在那个例会上我就突然说出了我要辍学然后就没就我还那个时候

我没有拿到任何投资其实想做什么没有很明确但有一个初步的感知会知道自己想去做跟群聊聊天相关的事情然后那个瞬间我觉得我要辍学然后就做了这个决定那个时候我休学了一年

其实那个时候也是有一个模糊的一个愿景但是并没有非常这个想清楚要干啥那 ， 那个时候你是会觉得就是如果不辍学这个创业可能就创不起来吗 ？ 有这样的感觉吗 ？

呃就那个时候我觉得从两个点让我觉得要自己去做一番事情第一个点是苏世民的传记中有一句话就做大事和做小事的难度是一样的所以我会觉得那要做就做最有价值的事情并且我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因为就我当个创始人可能也很累我要在公司当牛马其实也很累那当创始人的累其实很多时候就是是一个我自己可以为它很开

心地燃烧自己的过程那公司肯定就是很 ， 很伤心很伤地燃烧自己去交付 KPI 嘛所以我会觉得就做大事然后另一个点就是一直会有很多同学朋友来问我就春雨最近有没有什么事可做我们要不要一起搞点啥因为本科时候我就会做各种项目然后就也没做成啥东西但大家都总会觉得我总能搞出点新花样然后发现很多同学也很无聊

那既然大家都想做点事大家都那么优秀那不如我就带着大家一起搞点事所以就这两个因素的决定下我觉得那就搞吧

你当时决定辍学的时候你有感到一丝恐惧吗 ？

没有我觉得主要是因为我选了一个好专业生物专业我在那个时候就意识到如果我继续在生物读博士的话那我现在我可能每个月拿了三千到五千块钱的博士生补助然后在清华住在这个单人间改的双人间里然后 ， 然后没日没夜地做实验那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因为我 ， 我是竞赛保送的清华所以我高三的时候就进了实验室就做

实验我高三和大一期间发表了两篇论文所以我很早就知道了如果在生物的道路上既定地走下去可能会发生什么所以那个时候我并不想过这样的这个生活然后另一个点就是呃我在差不多十七八岁的时候因为竞赛拿了奖所以那个时候我在校外的培训机构的课时收入非常高所以可能在这个上大一之前就解决了对于自己未来经

济收入担忧的问题然后我会意识到这个很多人书读完可能这个赚的就是 ， 那就是也仅仅是为了去互联网或者去什么投行咨询公司找个工作然后赚的钱其实不一定有教培多

就你去教别人怎么做竞赛

对是的那我就意识到了呃那 ， 那我就没有必要嘛对因为大家好不容易拿个学历甚至还要再读个硕士还要找一堆工作最后是拿 ， 拿一份 ， 拿一份这个小几十万的工资对吧 ？ 但这个事情可能我在几年前就已经做到了所以我对失去这个学位没有什么恐惧

所以其实你是安全垫挺高的一个状态下去决定创业的

呃我觉得是的就但我觉得安全垫并不是来自于就之前竞赛培训的收入而是来自于有一个瞬间我就觉得无论如何我都饿不死因为在我高三的时候因为高主任 ， 班主任高中班主任嫌我影响别的同学的学习把我逐出了教室然后因为我竞赛已经保送了保送清华了所以我就一个人写邮件给清华生命学院各个教授然后有一个教授就

收留了我我当时一个人来北京北漂就自己租房自己重新建立所有新的社交关系然后自己想办法活下来自己赚钱所以我就意 ， 意识到了哦我当时就带了几千块钱跑到北京我就能活下来并且租一个不错的房子并且过得挺开心的那我好像就怎么都饿不死了我觉得安全垫来自于这个

所以你和你其他清华的同学比起来你觉得你和他们身上有哪些特别不一样的地方 ？

我 ， 我觉得可能主要是因为我在预科班的时候就成绩太差了就是就我没有挂科但我基本数学物理都是那个呃 BCD 最好的也就 B 然后就让我先天的不用选绩点因为再怎么选都不行了我这个微积分一上来就先给我一个这个一点六然后线性代数再给我一个一点六然后我就这一个五学分一个四学分所以我就意味着我不用学了

所以很多痛苦是来自选择太多

呃我觉得最大的不同就是因为我不需要去担心绩点所以让我彻底脱离了整个清华既定的教育体系我的成绩阻断了我走这个体系所以我在整个大学的过程中就充分地自我探索自己去做各种项目然后最后就变成了创业

嗯所以第二次当你在这个贵州的一个游船上面想好我要辍学创业的时候后来这个发展是什么 ？ 我记得也融了资也做了拿了奇迹的钱对吧 ？

呃对后来的发展我当时拿了奇迹和一个那个北京的一个天使机构的钱然后就拿了小几十万美元吧拿了那个钱以后 ， 因为当时要拿的是美元 ， 所以很久都就是整个架构搞完才能拿到钱 。 当时我和我 Co-founder 还自己垫了几十万 ， 把这个公司初步的事情给 run 起来 。 最 ， 最早的时候就是我们当时就想做聊天 ， 那个时候当时刚看完黄峥

的公众号 ， 就觉得惊为天人 ， 怎么有人这个能有这么深刻的思考 。 然后我们在想 ， 我们的注意到的这个非对称的这个机会是什么 ？ 巨大的机会是什么 ？ 我们当时就意识到 ， 聊天软件这件事情 ， 它有非常大的流量 ， 非常长的用户使用时间 ， 非常高的用户打开频率 。 但是直到现在 ， 在腾讯和 Meta 的手里 ， 它很多时候之前都是

一个防御性的这个产品 。 它本身虽然微信的小程序 、 小游戏 、 这个朋友圈广告 ， 整个生态做得非常成功 ， 然后 Meta 的 business account 做得也不错 ， 但它还是没有做到像抖音或者是像 Instagram 一样做到原生内容广告 ， 就是它只要开 ， 不断刷刷刷 ， 它就是个印钞机 。 然后我会觉得聊天软件这个事情当然不是说要在聊天里加广告 ， 但我会觉得它

一定会有一个把商业和产品都结合得很好的地方 ， 让它本身能创造巨大的价值 ， 而不是像马化腾当年一样 ， 就一开始就觉得 ， 哦 ，QQ 都是服务器的 ， 都是成本 ， 然后最后还差点不得不卖掉 。 那我会觉得直到现在这个问题其实也没有充分地解决好 。 微信做了很多很优秀的工作 ， 但我还是觉得它其实是在把人往聊天之外带 。

我就一直在想 ， 聊天本身这个用户最高频的这个场景 ， 它有没有可能通过好的产品形态放出巨大的价值 。

所以就是带着这个愿景 ， 你开始了在中国的创业 。

对 。

啊 ， 待会我们可以这个展开讲更多啊 ， 就关于怎么理解 IM， 怎么理解人和人之间的沟通 。 呃 ， 然后在中国创业到什么时候你决定搬去硅谷的呀 ？

其实我一 ， 一开始就想那个全球化 ， 我觉得就 day one global， 当时就有这个想法 。 但因为 2022 年底 ， 因为那个疫情的原因 ， 就是全球的旅行还比较受限 。 当时我就先去了离中国比较近的一些地方 ， 去了新加坡 ， 去了韩国 ， 然后觉得 ， 呃 ， 市场都很小 ， 并且在那遇到的人可能也没有我在北京遇到的人聪明 。 然后就回来过了个年 ， 然

后过了个年以后 ， 就 ， 就当时在过年期间的时候 ， 嗯 ， 陆奇博士跟我说 ， 说他跟 Zoom 的创始人 Eric Yuan 提到了我的项目 ， 然后说 Eric Yuan 可能想见见我 。 哇 ， 那个时候我觉得这好 ， 好兴奋啊 ， 居然能见大佬 ， 对吧 ？ 所以就那个因 ， 因此我就说那肯定得去美国一趟 ， 然后因此就规划了过完年以后去美国的计划 。 然后过完年以后 ， 正

好那个过完年的时候是疫情就是解封的时候 ， 全球差旅开始恢复 ， 也不需要再隔离了 。 然后我就在参加完我一个朋友的这个婚礼以后 ， 就去了美国 。 然后去了美国 ， 我就没有意识到这个 Zoom 的创始人的这个时间是需要提前约的 ， 不是我 ， 我跟我朋友就到你家楼下说 ， 来 ， 出来 ， 然后就出来 ， 出来上网就出来了 。

所以你们等了多久 ？

等了两个月 。

哦 ， 哇哦 。 嗯 ， 那等到他的时候 ， 你们大概聊了多久 ？

聊了一个小时 。

所以 Eric Yuan， 袁征 ， 他问了一些什么样的问题啊 ？

就他听我讲 ， 然后 ， 然后我应该也没讲好 ， 他也没有听懂 。 然后他就说 ， 我们当时已经在群聊里做了一些尝试 ， 希望就是让每一个群的背后有一个东西在控制这个群的一切 ， 然后能智能地去完成一些任务 。 对 ， 然后就可能类似现在一些 multi-agent 的东西吧 ， 但我们希望它在这个后台运行 ， 然后就 ， 就是一个想得也不是很清楚 。

然后但我们当时就觉得在后台有一个东西能对整个聊天的上下文以及对所有人的这个身份进行掌控 ， 它可能是一个比一般的 bot， 就聊天机器人更大的一个事情 。 呃 ， 可能就跟像现在什么 multi-agent system 这样的事 ， 当时在想这个 ， 但也讲不清楚 ， 也讲不清楚用户为什么要用 ， 也讲不清楚我们产品好在哪 。 当然最后事实证明那个产品也

完全不行 。 所以交流完以后 ， 嗯 ，Eric Yuan 就说 ， 你这个本质上它应该还是 Discord 的一个 bot。 我说它应该跟 bot 不一样 。 他说不是 ， 这还是就是个 bot， 最后 bot 能做 。 啊 ， 这个就是交流的结果 。

所以这个本来你可能是想去 pitch 袁征投资的 ， 对吧 ？ 但后来显然这个可能交流没有那么顺利 ， 但你还是留在美国了 。

对 ， 是的 。 我当时也在美国又待了几个月 ， 然后就到处看看吧 ， 在美国这个四处游山玩水 。 当时我们其实已经有个产品在开发 ， 因为在那个时候我们已经 —— 虽然我们是做 To C 的 ， 但是当时就拿到了百度和清华的合同 ， 然后百度当时 ， 呃 ， 给了我们很好的机会 ， 但我们没有做得很好 ， 就是让我们在百度贴吧里给我们开放

了接口 ， 让我们做了聊天机器人 bot。 然后应该也是就是在百度贴吧最大的吧 ， 孙小川吧上线了 ， 就覆盖上百万的用户 。 然后一开始有很多人玩 ， 但最后那些聊天机器人并没有提供什么实际价值 ， 所以那个合作也就完成了第一期就终止了 。 然后之后就是清华的老师 ， 听说我们自己在做一个网页聊天室 ， 然后里面还可以有很

多定制化的 AI 功能 。 就清华计算机系的一位老师就说 ， 诶 ， 要不我们拿来试试 ， 放在我们课堂上用 。 所以当时我在美国游山玩水 ， 然后我的团队在国内这个奋 ， 奋苦这个辛勤开发给清华用的那个平台 。

所以还是有一些收入的 。 但是你当时游山玩水的时候心情轻松吗 ？ 因为毕竟等了两个月见大佬 ， 对吧 ？ 但是袁征好像给的这个 ， 这个 comment 是比较负面的 ， 会影响到心情吗 ？

我觉得不太影响 ， 因为这个在美国这个 —— 虽然在美国当时就各种租汽车 、 旅馆 ， 甚至捡这个留学生不要的房子租 ， 因为他们最后两个月可能不要 。 小红书上找到他 ， 给个一点钱 ， 人家就可以让我睡地板 。 就感觉还是挺轻松的 ， 因为我一直是个比较轻松的人 。

所以并没有感觉被打击 。 但是什么时候你决定就是要 based 在硅谷创业了 ？ 有一个这样的一个 moment 吗 ？

有 ， 因为就是在那年年底的时候 ， 我们在清华的产品上线了 ， 虽然做的一般 ， 但确实老师同学们这个用起来了 。 就我第一次就产品上线 ， 收上来的钱 ， 还拿到了用户的反馈 ， 这对我来说是可能创业中的一个重要时刻吧 。 然后在清华上线以后 ， 我们就想 ， 这玩意得弄到国外去 ， 对吧 ？ 我们第一站斯坦福 。 对 ， 这个 ， 然后

就因为当时在第一次去 ， 就是美国的时候 ， 就已经感觉几个湾区的人好像也就这样 。 也一开始觉得硅谷这个所有人都很厉害在斯坦福是不是比清华还厉害很多 ？ 然后我们看了一下感觉也就这样啊所以就觉得那 ， 那我也可以去斯坦福做点 ， 做点啥东西然后就去了然后就在清华上线完以后我们就试图在斯坦福上线然后当时

在硅谷就机缘巧合碰到一个投资人嗯 ， 他们的机构现在叫 Lama Venture 然后当时我还拿着旅游签证他们就通过一个朋友把我约到他们办公室就聊了两次然后当场就说投了然后投了我们就反正两百美金左右吧然后拿到了那个钱我才有资本在美国那个去开公司去应付开销因为最早的天使投资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所以你决定留在硅谷创业的原因是你觉得好像 Stanford 也就那样我在那边好像也还是挺不错的所以你觉得这个要去试一试

呃 ， 我觉得就趣味了就是只要好好做事就行 ， 对吧因为像 WhatsApp 创始人也 Jan Koum 他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这个背景然后像 Airbnb 的创始人 ， 对吧这个我们都知道就是有很多这个这样的故事然后在那边真实地见到了很多创业者会觉得他们就其实也没那么成熟然后他们甚至对很多互联网东西的商业化的认知是远不及这个中国可能自己随

便找一个人的所以 ， 所以我会觉得 ， 哦 ， 那他们能做我也能做

但那个时候其实你还是可以选择嘛比如说你可以回来北京 、 上海或深圳啊你也可以选择 Base 新加坡或硅谷但是这个就趣味是怎么就能够和 Base 硅谷产生因果关系的

嗯 ，Base 硅谷产生因果关系我觉得当时第一个点是我要在斯坦福做产品然后我在斯坦福的宿舍的地板睡了一个学期然后再 ， 再一次就是我在斯坦福宿舍睡地板后面我还跟斯坦福宿舍的那个朋友闹崩了我就不能继续睡他地板然后我就在 Palo Alto 变成 homeless 了然后我在 Palo Alto 变成 homeless 的时候就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好心人他是个投资人他就

告诉我说他在 Berkeley 山上有一个房子然后那个房子可以让我住然后不收我房租然后我就因此待在那儿了

所以你现在还在那

哦 ， 我现在还在那

所以你们也 Base 在那边办公团队也在那

对 ， 我们前两个月在旧金山设了一个办公室但之前我们也在那办就在那客厅办公

在 Berkeley 那个 house 是怎样的 house？

呃 ， 那是一个在山上风景很好的一个白色的海景别墅然后在 Berkeley 山上的最佳观景点的位置有很大的露台和很大的院子

哇 ， 这听起来就是你从一个 homeless 直接住到了 Berkeley 的海景大别墅你心情是什么 ？

我觉得在那我非常地平和也非常地舒畅我关于后面关于所有产品的想法就在那儿我当时一边听那个张小龙的那个微信公开课然后一边在墙上写笔记就我买了很多大白纸贴在墙上然后在墙上写了我的十几张笔记然后那个时候我就突然对 IM 是个什么事情大概有一个感受了我觉得就是在一个很避世 、 很宁静我也不用在旧金山

或者 Palo Alto 参加各种活动我就在山上待着然后可能这个一两周不出门然后就听播客 ， 然后看海景然后可能跟来院子里的鹿打招呼就过了一段时间这样的生活

呃 ， 非常精彩然后你当时看张小龙的这个公开课然后现在在做 IM， 对吧 ？ 你中途和张小龙有过任何形式的沟通吗 ？

嗯 ， 据说那个微信团 ， 团队的朋友说说把我写过那个东西发给过龙哥但龙哥好像这个也没回但应该说就可能期待他们之后能有机会让我跟龙哥聊一次吧

如果你可以见到龙哥对 ， 你想问他什么问题啊 ？

我好像也没有特别想问他的问题我觉得可能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对着产品一起去聊就是我们对于用户的基本的需求的一些理解

我知道这个 Brandon 最近拿到了两位互联网大佬的投资啊然后其中一位呢我其实没有那么意外因为他最近非常活跃然后在硅谷也投了好几个给的估值也都非常高但另外一个其实我是非常意外的因为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面了那我知道我们要这个 ， 这个保密啊不能讲虽然我现在很想讲 ， 嗯 ， 呃但我很想简

单聊一下吧就当时你和他们见面的这个融资故事比如说这个你见他们俩的时候就他们问了你哪些问题是让你感到非常 impressive 的

我觉得也是就是他可能想通过年轻人看见一些事情吧然后我觉得我只是在恰当的时间在他面前说了我想做 IM 这件事情他可能没有见到别的年轻人想说想做 IM 然后可能我在一些基本的方面是这个 qualified 所以手一松就给了所以我觉得这个可能运气有的时候会比较重要然后在跟他交流的时候他也没有跟我说太多但我会觉得我当时

听到了他跟别的创业者的一些交流会觉得他说话说的都是大白话但字字珠玑就很多问题直达本质然后我会 ， 他就 ， 就当时我有一句话印象很深他就跟在场的其他宾客说年轻人敢做这么大的事不错就这句话可能是他唯一的评价我在试图跟他介绍产品功能的时候他好像也那个没有听因为可能估计是我讲得也不太好

那听起来这是非常高屋建瓴他就这个敢投或者愿意投敢去 bet 一个非常大的非常这个充满野心的一个年轻人然后另外一位呢就是可能刚才我们提到他其实现在非常 active 也投了很多弯区的年轻人

对 ， 我觉得很跟他聊得很开心的事情就是我们全程没有聊这个事什么腾讯做了怎么办 ？Meta 做了怎么办 ？ 为什么是你们 ？ 这个市场有多大 ？ 你这个以后怎么发展 ？ 没有聊这些无聊的问题就他一直在跟我聊用户需求就我怎么做用户研究我怎么观察用户然后我觉得这非常非常开心就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产品经理然后我也

想成为很好很好的产品经理

然后在目前看来其实这个我感觉你的这个融资的这种能力和结果都是非常好的但是这个也因此吧可能很多 VC 都认识你所以我也有听到朋友评价就说 Brandon 在 ， 啊 ， 是在硅谷但他每天都在 social 好像他没有在好好做产品你怎么看这样的评价 ？

嗯我觉得就在更早阶段尤其是我 2023 年就在那边什么人都不认识的时候觉得这个确实帮我认识了很多人包括大家给我提供了各种各样的帮助和信息然后也我包括我能在美国拿到第一笔钱就是因为朋友的朋友介绍然后那个朋友在参加活动的时候听到那个机构说要投一些 AI 项目然后把我介绍过去我是他们那一期基金投的第一

个项目所以手就松了一些就如果后面严格来的话可能我就排不上了所以我觉得有时候多出去撞撞也是会有一些好运的然后但更后面更后面就是我解决了生存危机就是我有了一些钱可以在美国开公司和活下来以后并且给我自己办工作签证以后我在 -- 我就住在了伯克利的山上然后那个时候开始我其实就不怎么参加活动了但

因为伯克利的山上我的那个房东他非常愿意支持年轻人的创投活动所以是相当于在我自己住的那个房子里会 host 一些活动然后我是作为这个场地的管理员去帮大家协调所以在更后面的时候很多时候就是别人会来到我的客 -- 我的那个房子的客厅然后我就能跟大家有一些交流我也不用出门我很开心

所以如果今天你认为回到那个时候或者对于在处在这个从零到一的一个这个创业阶段的一个 founder 你还是鼓励大家要多 social 的

嗯我觉得就如果还没有完全弄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事情或者说还是有一些外在资源的诉求的话多见一些人就确实会有一些灵感就很多时候不知道这个动态的世界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什么但有的时候比如说已经想清楚我就得把这个东西做出来的时候其实自己就闷在 ， 闷在一个地方把东西做出来然后再去得到世界的反馈也是很

快乐的事

所以现在你是处于第二个阶段在闷头要把自己已经想清楚的一些事情做出来的阶段哎那我们正好再来聊一下这个 IM 和 Intent 啊就你们做的这个 APP 的名字呃刚才你有提到在这个贵州的游船上然后你决定要做 IM 在那个时候你也看到了就是你刚才提到的微信也好 WhatsApp 也好你觉得他们好像并没有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去解决沟通问题上

面所以当时具体一点你是觉得看到了什么样的一些机会吗 ？

嗯当时的一个点其实是当时我不仅看了微信 、WhatsApp 我们可能把所有的世界上能找到的 IM 都看了一圈甚至比如韩国的 KakaoTalk 日本和台湾地区的 Line 然后甚至还有什么印度还有个 Hike 然后还有一些什么 Zaber 嗯还有那个中东还有 Yalla 就很多很多世界上的还有 ， 还有那个埃塞俄比亚的 Zenga 然后甚至伊朗的国家官方甚至做过自己的 IM 当然还包括 Telegram 等

等啊 Si-Signal 等等就是世界上其实有特别特别多的 IM 然后每个 IM 的用户量其实都很大嗯那个时候仅仅是感觉这些 IM 它们就带有巨大的流量然后好像也并不只有微信和 WhatsApp 就其实各种小 IM 其实非常多然后很多我们可能很多中国人没听过的 IM 它也有一亿的用户所以在那个时候只是隐约觉得 IM 有机会我真正想清楚 IM 最重要的是解决人

和人之间沟通问题的时候是在今年我在今年才想清楚我在去年只是模糊地知道 IM 可以做出新的产品形态 、 新的交互方式但那个时候我还在想就是在 IM 里到底应该做哪些 AI feature 做了什么聊天记录总结啊联系人的自动备注啊然后还有就是呃 AI 聊天记录的搜索个 ， 个人助理做了很多这样的 prototype 和 demo

所以现在你感觉自己可以比较清晰地阐述清楚下一代 IM 应该长成的样子了吗 ？

我觉得我仍然不能但我只是隐约地找到了就是我的锚点在哪我的锚点其实就是让人和人能够更好地沟通

比如说现在你会觉得人和人之间哪些地方不能很好地沟通存在什么样的摩擦力啊 ？

对比如说我自己其实英语不是很好然后我到了美国以后我就跟大家每次发短信我就我要 ChatGPT 先过一遍然后再发出去然后不仅是 -- 就是它很多时候是语气上的这个调整然后美国 ABC 或者年轻人们他们其实会有各种各样的缩写然后比如说我第一次看到这个 lowkey 我都不知道这什么意思当然语言是一方面啊另一方面就是甚至我们讲同

一门语言我们也不一定也能真正理解彼此在说什么所以我觉得这背后可能会有一个比较大的问题那现在因为我自己其实是呃翻译这个问题的这个痛 - 痛 - 痛苦的使用者然后我觉得现在哪怕苹果现在做了翻译的增强或者是 WhatsApp 做了翻译的增强但按我们的用研结果显示就用户好像也不能很好地把它们用起来然后微信对于海 --

就 WeChat 对于海外的就纯外国人来说他们也并不是一个一下下来就能很好地用的工具所以就如果现在比如说比如说 Koji 你现在在巴西旅游然后在酒吧里搭讪了一个 Latina 然后你们非常想这个互相了解更多你们是没有一个工具可以互相沟通的

就是因为都知道不能沟通所以可能前面搭讪也不会进行

那也不一定因为 Koji 长得很帅 Latina 会主动拿酒来找你

OK 谢谢好继续所以现在你们做的这个 Intent 主要的切入点就是多语言的翻译

对是的这是第一步因为它其实是个很基础的功能对对于我们一个刚做 IM 的团队来说就我们有很多复杂功能的 demo 包括我们可能在视频上放过但是把它做到用户真正在日常生活中可用它其实对于产品以及一些稳定性的要求非常非常高那我们已经在上千个用户的规模下做了一些测试然后我觉得就是真正让它做到就是能够无障

碍地用不出任何问题还是有一些距离所以我们会选择一个更简单的功能先开始做

呃因为用 IM 它和用一个工具不同的地方在于 IM 需要两个人都用 。 所以如果我自己有翻译的问题 ， 我其实有另外一个选择 ， 就是我是比如说今天用搜狗输入法 ， 我输中文也可以出英文 ， 啊或者我在 Mac 上面 ， 今天不管是 Typeless 还是 Aqua Voice， 或者 Whisper Flow， 其实它们都可以设置我说中文 ， 然后直接出来的也是英文的吧 。 这个其实就可以少一

步 ， 就让对方装一个 IM。 那你们这个解决方案其实需要对方装 IM， 意味着你要解决的比我刚才说的这些工具都更好 。 那这个是怎么做的更好的 ？

呃我们自己在做一些关于这个翻译质量的这个评估 ， 尤其是在不同的这个场景下 ， 它的翻译可能是不同的 。 像如果就大家对日语和韩语有一些了解的话 ， 它肯定会分这种平语和敬语 。 那如果你的输入法在拿不到上下文的情况下 ， 它给出的翻译并不一定是最合适的 。

所以因为在 IM 里面有上下文 ， 因此可以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翻成平语还是敬语 。

对 ， 或者有很多很 - 很细节的东西 ， 比如说 LLM 到底指的是什么 ， 对吧 ？ 那 - 那有的时候是法学硕士 ， 有的时候是大模型 ， 那很多时候一些东西都是基于上下文做感知 ， 甚至没有提到的这个东西 ， 比如说就是一个 that 这样的东西 ， 但你有了上下文其实就知道它是什么 。 所以我会觉得上下文和这个场景 、 语境 ， 以及两个人之

间的说话习惯 ， 这个 dynamic， 这些东西都可能对于怎么样提供更好的沟通体验非常重要 。 所以我会觉得可能只有从自己做一个通讯工具的角度 ， 才能把这个问题最彻底地解决好 。

所以你和很多人应该都聊过 Intent 这个 ， 这个产品 ， 或者你整个这个大的一个未来的愿景 ， 那你听到过最正面和最负面的评价分别是什么 ？

我觉得最正面的评价仅仅就是一个用户告诉说我需要它 ， 就他愿意和他的家人用 ， 因为它是一个越南裔的妈妈 ， 然后她的孩子出生在美国 ， 然后她跟她孩子的交流 ， 可能因为她孩子出生在美国 ， 只会说英语 ， 但她的英语很不好 ， 她说越南语 ， 就是一个母亲跟自己的孩子其实没有办法交流 ， 只能说 ， 啊 ， 回来了 ， 吃了吗

？ 睡了吗 ？ 就这样的话 。 那他们其实是在一起生活 ， 他们有很多话要说 ， 那我会觉得这样的反馈是最正面的 ， 因为我不需要去管其他人的评价 ， 我只需要去管 ， 啊 ， 这 - 这几个用户的问题是不是真的被我解决了 。 然后负面的评价就是 ， 嗯 ， 比如说就你从头做个 IM 根本不可能 ， 然后翻译是一个大厂随便能做好的事情 ， 然

后这个东西一点也不 sexy， 就也不 - 不会觉得让人通向未来 ， 然后你们也没有办法启 - 能启动 ， 然后就觉得我是个骗子 ， 就有无数无数的这样的这个评价 。

为什么会觉得你是个骗子呢 ？

因为 ， 因为我也不知道 ， 就 - 就 - 就会觉得可能做 IM 的就 - 就年轻人说自己要做 IM， 然后就可能大家就觉得这 - 这个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吧 。

那你打算怎么能启动呢 ？

我觉得就因为我们在这个产品启动前 ， 我们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在用户研究上 ， 所以我们现在还在跟我们早期的种子用户在一起这个互动 ， 让我们的用户来参与进我们的产品的这个构建 。 然后也有一些这个 power user， 甚至愿意主动帮我们宣传自己的产品 。 所以我觉得好像我们已经有了第一批用户 ， 仅仅是我们在根据他们的反馈

不断迭代 ， 然后等我们发现 ， 我们改到一个我们比较满意的版本以后 ， 再让他们告诉我他们平时获取信息的渠道是什么 ， 因为它的 -- 他们的社区肯定是跟他们一样的获取信息渠道 ， 我再去在这些渠道上去做一些这个好的推广 。

嗯 ， 其实在做 Intent 这个 APP 之前 ， 我看到你曾经有一次分享 ， 你说在做 IM 这个事情上 ， 你已经失败过七次了 ， 所以你怎么定义一次一次的这个失败的颗粒度是什么呀 ？

嗯 ， 失败颗粒度就是我们在做 IM 之前我们还做过很多 bot， 我觉得做 IM 就至 - 至少是自己尝试去实现一个能够收发消息的客户端和前端 ， 这样可能算一次吧 。 然后最早我们就用 Python 去作为一个很简陋的跑在一个实例上的一个网页聊天室的后端 ， 然后后面把它改了 ， 把它前端 -- 就让它有了一个界面 ， 再到后面是因为清华要用了

， 所以得把它跑在公有云上 ， 就这样能更稳定嘛 。 然后再到后面就是斯坦福要用了 ， 就它很多用户的习惯有变化 ， 需求也有变化 ， 我们很多东西又得重写 ， 去定制化地开发 。 然后再到后面是我终于开始想自己做了 ， 就是想做个移动端的应用 ， 而不是做网页聊天室 。 因为当时做网页聊天室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做 App 开发 ， 然

后后面就学会了 ， 就开始自己做 ， 自己又写了一个后端和客户端 ， 然后 -- 但那个东西还是一个玩具级的东西 ， 但帮我们做了很多 prototype 的验证 。 然后做完那个以后 ， 我们再基于 Telegram 做了一个第三方客户端 ， 叫 Lingogram， 就是在 Telegram 去加了一些聊天总结啊 、 翻译啊 ， 这个语气润色啊等等这个 AI 功能 ， 然后再到现在就开始做现在的 Intent。 所以就

每一次尝试都 - 都是还是想做聊天这件事 。

所以前面的这个 ， 呃 ， 七次的失败 ， 你觉得你自己最多的或者最大的一些 takeaway 是什么 ？

从用户真实的需求出发 。

所以你会感觉之前有一些没有从用户真实的需求出发 ？

对 ， 我觉得之前很多时候就是还在弄 -- 想弄明白聊天这个事怎么做 ， 就是我如果都不知道怎么把它搭出来的话 ， 我觉得就我去理解需求好像理解得也不是很好 。 就一方面我更弄清楚了这个系统是如何运作的 ， 然后另一方面我又在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和被用户的拒绝中离用户更近 ，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双向奔赴的一个过

程 。

所以你觉得未来你要做的这个 IM， 它是一个什么样的 IM 呢 ？

我会希望我的 IM 它会非常地懂你 ， 就是它能帮你很好地发出消息 ， 收到消息 ， 然后它的名字叫 Intent， 这意味着你在正常收发消息中 ， 你携带的任何意图都能被很好地解决 。 比如说当我跟 Koji 说我们点个外卖吧 ， 然后想吃啥 ， 我们聊完以后它就自动能帮我们点了 ， 就如果它得到了授权 ， 或者如果 Koji 给我发了一个我根本看不懂的

东西的话 ， 可能我按一下它就能帮我那个解释 ， 然后我可以在对话里去跟 Koji 继续讨论这件事 。 或者说我只是单纯地拿起它 ， 我说我今天想找人聊一聊 ， 然后它会说 ， 哦 ， 你应该跟谁聊 。 其实我觉得有很多 ， 很多这样的这个事情 ， 我们现在习以为常 ， 我们要做分组 ， 我们要做备注 ， 我们要删联系人 ， 我们要清空间 ， 我们

要把陌生的号码屏蔽掉 ， 我们要在搜索里反复用七八个关键词去找一件我们想要的事情 。 呃 ， 这些事情我们不应该把它视为习以为常 ， 它可能有很多地方可以做得更好 。 那做得更好 ， 可能并不是说在上面再加十个开关 ， 再加十个分组 ， 而是要从头去想它这个产品的逻辑可能会有哪些变化 。 那我并不觉得我现在想到了答

案 ， 我只是在用这种思维方式不断地去往前探索 。

哎 ， 我们再说回刚才这个七次 IM 的失败哈 。 然后其实你做 IM 也有三年 、 四年时间了 ， 然后这个中途感觉并不是那么的一帆风顺的 ， 然后有什么时间点是你曾经想过 ， 就是算了 ， 换一个方向 ， 有这样的 moment 吗 ？

我没有过这样的 moment。 我当时有 - 有 - 有过两次 ， 就是没 -- 就公司做了两个跟 IM 不相关的产品 ， 一次是我们在斯坦福那个项目失败了以后 ， 然后团队感觉比较人心涣散 ， 然后我基于我自己就是申请工作签证的那个需求 ， 做了一个 AI 整理文件 ， 文件的一个小工具 ， 然后那个工具发布了以后 ， 迅速地得到了很多海外用户的认可

， 他们主动找到我们的邮箱 ， 发邮件说能不能付你钱 ， 给我们一个 business plan 的一个版本 。 所以我觉得那是第一次 ， 就做出的工具得到了 ， 就是海外 ， 在海外得到市场认可的一个瞬间 ， 然后让我们团队有了很多信心 。 然后 ， 后面就是我们当时还不太会做 app， 所以我们做的第一个 app 也跟翻译有关 ， 是一个菜单翻译工具 。 因为很多

时候就是你哪怕看懂了这个菜单的这个 ， 这个就每一个词 ， 你也不知道这道菜是什么 ， 对吧 ？ 比如非常典型的这个夫妻肺片 ， 然后在那边一些这个什么披萨店 ， 有这个 four cheese， 四种奶酪 ， 但它其实是一种披萨 。 就 - 就是菜单翻译就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 然后那是我们做的第一个应用 ， 是我合 founder， 他一个周末写出来的 ， 然后那

应用还给我们赚了很多钱 ， 然后那个应用在 TikTok 上 ， 就是有一些上百万播放的视频在介绍它 。

所以其实这两件事情都得到正反馈了 ， 但是你们还是回归了做 IM。

我在当时跟我的一个投资人有过讨论 ， 就是说我也拿了你们的钱嘛 ， 那我觉得至少做 AI 文件这个事情 ， 就在美国做 To B SaaS， 我肯定是能把你们的投资款给赚回来的 。 然后投资人就说 ， 陈宇 ， 我们当时投你 ， 就 - 就是你说你想做一个比微信更好的产品 ， 然后我们并不在乎你有没有这个一百万还是几百万美元 AR， 我们更在乎你

能不能做一个这个足够有意义的事情 。 然后我觉得就有这样的投资人是我非常幸运的 。

都理解了 ， 就天使投资肯定都希望投到下一个这个 billion dollar company， 对吧 ？ 如果你只是变成一个生意 ， 那这其实理论上也不是天子 -- 天使投资应该去 cover 的这种资产类别 。 呃 ， 但对个人来说不一样啊 ， 因为有些人会选择 ， 就是要去赚更这个安全的钱 ， 可以一点一点积累 ， 但不是所有人都会想着我要这个 shoot for the moon。 嗯 。 所以你是一个风

险承担的意愿和能力都很强的人 。

嗯 ， 我觉得我主要是控制好我的这个最差的这个结果 ， 就我仍然能够生活 ， 那 ， 那其他的一切就是 ， 都是 ， 就生命历程 ， 就该带来什么就会带来什么 ， 我好像不需要去纠结 ， 就是我到底怎么样 。

哎 ， 关于 IM， 我们其实前面聊了一些啊 ， 但是还想再追问一下 ， 有什么这个你自己有意思的思考吗 ？ 就比如说大家其实没那么认可 ， 但是你自己觉得非常正确 ， 或者就是你就看到了别人没看到的东西 ， 有一些这样的点吗 ？

我觉得可能很多人也在 IM 里看到了一些事情 ， 但我确实比较系统地去想过 ， 就 IM 它这个产品有什么样的特殊之处 。 我们可以首先来说一组数据 ，WhatsApp 每个月活用户每天发送消息的数量是六十条 ， 而 ChatGPT 现在每个月活用户每 - 每天会问的问题也就十个左右 ， 可能最近还有变好了一些 。 然后每个月活用户每天会在 Google 上搜索消息的

次数只有三次 。 然后其他很多我们觉得非常牛逼的 To C 产品 ， 它其实在这个用户主动去发言的这个意愿上 ， 或者是主动去完成这个操作是更低的 。 比如说 Instagram， 每个用户每天愿意发的这个帖可能已经少于零点一了 ，story 大概有零点三到零点四 。 那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点 ， 就是说 IM 它这个产品形态先天地就会让用户去说很多 ，

而且你是没有任务的 ， 它不需要 ， 就是你打开来还要想 ， 我操 ， 我今天跟大家说什么 ， 我得怎么问 ， 我得怎么组织我的问题 。 很多时候在这个社交的互动场合下 ， 你就习惯地就把很多事情给带出来了 ， 那我会觉得这是个极其特殊的模式 。 就你跟 ChatGPT 哪怕有问题 ， 你有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 但比如说今天我们俩在聊天 ，

其实就不知不觉带了很多事情 。 如果今天是我在这儿对着 ChatGPT 独白 ， 一定没有我跟 Koji 聊 ， 能聊出来的东西多 。 那么我会觉得 IM 它其实就是个社交的场域 ， 它里面有特别多的这个 trigger， 它会有不断地有这个外部的商的输入 ， 然后去诱导人去做出一些这个回应 ， 它会让人在很轻松的环境下不知不觉 ， 就是给出更多信息 。 那有了更

多信息以后 ， 背后的 AI 系统可能就会更加了解你的行为 ， 你的需求 ， 然后在未来当你需要它的时候 ， 它能更好地服务你 。 我觉得这是一个在频率上和在产品交互方式上 IM 非常独特的一个点 。 然后此外 ，IM 还有一个事情是我们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IM 是首个把我们个人的这个生活做了一个接近最完整的记录的产品 。 我们的无数

的事情都发生在聊天记录里 ， 我们不可能写日记 ， 对吧 ？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 不会天天写日记 ， 写那么多东西 ， 我们也不会 。 呃 ， 虽然可能有些公司会做 ， 就是你挂了一个东西 ， 二十四小时录音 ， 这可能也还行 ， 但是你很多打字或者一些信息它就没有抓到嘛 。 所以 IM 就是至少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是记录我们每个人最多

数字生活的一个平台 ， 而且这整个过程它是毫不费力的 。 因为很多时候我们试图去记录我们的生活 ， 我们是真的很累啊 。 我 - 我有的朋友 ， 他会在日历上去标出自己每一个小时在干什么 。 我也想这样做 ， 我觉得我很 ， 我觉得这样很好 ， 能够让我知道我时间花在了哪 。 然后我尝试了两天就放弃了 ， 但他一直在坚持 。 但我

在微信上聊天 ， 我是每天都能坚持的 。 所以我会觉得 IM 很好 ， 记录我们的生活 ， 它有那么多的足迹 ， 比如说我自己的语言习惯有什么变化 ， 我的状态有什么变化 ， 以及就是 ， 我想回忆某个事情 ， 甚至我单纯地回忆我去年给他送了什么礼物 ， 前年送了什么 ， 我今年再应该送什么 。 很多事情最后的答案都在 IM 里 ， 那它可能

会需要一个更好的产品形态 ， 而不是像现在我们 ， 像搜索这个周三的快递的时候 ， 然后最后发现 ， 哦 ， 它应该说的是星期三 ， 然后我们就死活找不到这个东西 。 对 ， 我会觉得这里有很多产品做得更好的空间 。 我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想法 ， 但我会觉得它非常的重要 。

你会好奇为什么刚才你提到的很多的痛点 ， 呃 ， 微信没有做吗 ？ 比如说搜周三 ， 为什么就搜不到星期三 。

第一 ， 就微信它肯定是有能力做的 ， 然后他们内部也做了很多尝试 ， 我觉得他们显然比 ， 比这个不思进取的 Meta 好多了 。 然后另一个点就是 ， 这恰 -- 又回到我 ， 我之前想讲的一件事情 ， 就是说我们要把我们最大的劣势反过来变成最大的优势 。 就微信最大优势什么 ？ 它已经有了足够大的存量的用户基数 ， 那因为它的任何一

点微小的改动都会影响十亿人的日常生活 。

所以你是在一张白纸上面画画 。 嗯 ， 嗯 ， 所以你觉得因为在白纸上面 ， 所以你可以做出哪些不一样的交互或者功能啊 ？

我其实这一块没有想得特别清楚 ， 然后我们在 Intent.app 上官网上放了一个小短片 ， 然后它那个其实就是说会有一些 ， 比如说在聊天聊到我们要打车的时候 ， 它就会帮你打个车 ， 甚至还会贴心地帮你比较 Uber 和 Lyft 的价格 。 啊 ， 这 - 这里 ， 然后还有就是 ， 就是比如说购物清单 ， 我们要买很多东西的时候 ， 它能够自动 ， 就你点 ， 你们

， 我们就光聊天 ， 啊 ， 家里要买这个 ， 买那个 ， 那个不买 ， 最后就直接形成一个你点一下就能操作的事情 。 这些可能都是一些对 Intent 的这个理解 ， 然后这个交互我们会希望把它做得更好一些 。

所以其实还是刚才那个问题 ， 我 ， 我个人也真的很好奇 ， 就其实微信是做了一些识别意图 ， 然后并且改变对话的一些功能的 ， 比如说群接龙 ， 是吧 ， 如果我说一个什么 ， 然后写个一二 ， 它马上就会这个唤醒它的群接龙功能嘛 。 但是不管是识别到打车的意图 、 点餐的意图 、 购物的意图 ， 微信并没有做 。 而且我觉得它相反

， 不是它没有能力做 ， 而是可能它选择不做 。 你会好奇它为什么选择不做吗 ？

它希望把这个东西做到小程序里嘛 ， 然后小程序其实也可以在聊天里去动态地分享一些卡片 ， 然后但我觉得小程序它其实把用户从聊天的界面去切到了另外一个页面 ， 就当一旦发生页面切换 ， 切换的时候 ， 用户脑就会嗡 ， 嗡的一下 ， 然后就忘了自己刚刚要干什么 。 我觉得很多人可能都经历过这个瞬间 ， 就我们这聊得好

好的 ， 一个小程序卡片 ， 然后我点进去了 ， 然后我就忘了我刚刚要干什么了 。 那我会觉得 ， 嗯 ， 这个也可能已经是现在最好的做法了 ， 但我仍然想在这个的基础上再去做一些尝试 。 有可能我的做法也是错的 ， 但我觉得这个事太重要了 ， 我们每人每天都在用 ， 那么总得有人去创 - 创新的试一试 。

因为这里其实也是有另外一些人 ， 他们在用这个不同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吧 。 这个有人会提一个主张 ， 叫做主动式 AI， 意思就是它随时在你身边 ， 然后它会这个 monitor 你的一切的这个对话 ， 然后在适时的时候 ， 这个跳出来给你提供帮助 。 但大家都会遇到一个问题 ， 就是这个到底是帮助还是干扰 。 嗯 ， 你会怎么理解呢 ？ 因为比

如说我俩聊天 ， 聊着聊着 ， 它突然弹一个让我们去打车或点餐 ， 但是这个意图有可能是识别错的 。

我觉得这个事情就像早期的推荐算法一样 ， 就是它到底推的是你喜欢内容还是不喜欢内容 ， 那肯定 ， 我们如果现在去用什么最早的这个头条推荐算法 ， 肯定没有现在抖音推荐算法好 ， 但 ， 它仍然是要一步一步做起来的 。 就是你只有当它在真实的产品中去尝试 ， 去验证 ， 并且我们构建一个体系 ， 我们去找到自己的评价指

标 ， 去看这件事情的时候 ， 才能把它做得更好 ， 而永远好像似乎不可能 ， 就是我关在实验室里去想它怎么变得好 ， 它能 ， 才能变得更好 。 所以我觉得一些新的产品确实是需要一些 early adopter 来陪我们一起探索 。

但是推荐系统如果猜错了 ， 它就 fu 就划过去了 ， 对吧 ？ 这个对用户带来的干扰是非常非常少的 ， 除非它真的推得很差 ， 就是划 ， 划 ， 划都不喜欢才不行 。 但是好像一开始头条第一版也没有那么差 。 但是如果在聊天的过程当中识别的意图不准 ， 就时不时地给我碰一个卡片 ， 在打扰这个对话的 ， 这个其实还是挺烦人的 。 所

以你现在有想到什么办法去对抗这种 ， 就是状况吗 ？

嗯 ， 我觉得就是可能还是从用户的角度出发 ， 然后凭着自己的体感去把功能做得更克制一些吧 。 就是 ， 就 ， 就因为它不求有功 ， 但求无过 ， 这其实就是它首先得是一个非常好用的通讯工具 ， 其次才能看它有没有在别的地方给用户加 value add 的可能 。 那其实微信的很多功能它都是去中心化的 ， 就是如果没有朋友分享过给你 ，

你永远都找不到那个东西的入口在哪 。 所以我觉得这其实是一个好的做法 ， 就怎么样去更好地识别 ， 当用户需要的时候再去提示用户 。 那我觉得这个过程我现在没有一个特别好的解法 ， 只是说我要时刻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 并且不断地去探索 。

你会觉得这个最后是通过交互解决的 ， 还是通过智能的提升解决的 ？ 我说的这个点就是 ， 这个猜测用户的意图 ， 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推卡片 ， 比如说打车卡片 、 点餐卡片 、 送礼物卡片等等 。

我觉得这个应该是两 ， 两边都要 。 一方面就是模型的智能要提升 ， 另一方面就是交互上要做更多的探索 ， 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哪个交互的是好 ， 就它也只有在真实场景去验证 ， 我们才能观察到 。

对 ， 因为 ， 因为 Brandon 你反复在这个讲一个产品哲学 ， 啊 ， 就从用户需求出发 ， 然后要去实践 ， 然后得到一些 feedback， 然后来帮助这个体验迭代得更好 。 可不可以分享一下 ， 就到现在 ， 这个探索了这两三年下来 ， 有哪些 ， 就是你得到的认知 ， 就是让你对于做下一代 IM 已经你觉得是比较宝贵的一些认知 ， 这个有可以分享的吗 ？

我觉得有一个认知是 IM 最重要的事情其实是有其实是收消息和发消息 。 用户不太需要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功能 ， 用户也看不懂那么多花里胡哨功能 ， 所以一切东西都可能是以这个消息能够稳定地这个送达为这个基础 ， 然后 ， 然后再去做别的 。 那我觉得很多产品尝试把事情做得很复杂 ， 这里加个窗口 ， 那里加个选项 ， 在那

里加个悬浮球 ， 这可能并不是一个好的解法 。 对 ， 好的解法可能就还是让用户专注于收消息和发消息本身 ， 然后其他功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 。 就千万要克制自己去加一个窗口 ， 加一个选项的这个欲望 。 因为一旦去 -- 因为用户他的那个工作记忆或者他能有的注意力是非常有限的 ， 他已经习惯了现在这种收发消 ， 收发

消息的模式的话 ， 它也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最优解 ， 所以就不应该去轻易地打破它 。

你们最近在团队内部讨论最多的话题是什么 ？

我们最近在讨论翻译的质量这个话题 。 我们发现 ， 似乎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个好的 benchmark 去评价那个大模型的翻译质量 。 因为很多 -- 在更早的做 NLP 的时代 ， 其实大家有非常多的轮子去尝试评价那个翻译的质量 ， 就有包括去做尝试做词的对应的 ， 尝试去那个 ， 就那个时候就有一些做词向量或者句向量去搞的 。 然后但现在

我们发现大模型已经能把很多时候翻译翻译得很好了 。 但 ， 就更进一步的翻译质量的评价体系是什么 ？ 可能好像似乎我们目前已经感觉到只能用一个更高级的模型来做判定 ， 那最后它这个就自指了 ， 就 - 就是 ， 就形成循环了 ， 这 - 这就会有悖论 。 所以 ， 我们就一直在想 ， 就是怎么把翻译的质量提 - 提高得更好 ， 因为很

多时候它可能是上下文缺失造成的 ， 有时候它是语气语调不对 ， 你跟家人沟通的语气可能跟在工作场景的沟通完全不一样 。 所以我们现在就意识到在这个大模型的这个时代 ， 想把翻译做好仍然不是一个特别容易的事情 。

啊你们团队 ， 因为毕竟这个大家的梦想是做 IM， 对吧 ？ 但最近花那么多时间 ， 不管是团队的还是你个人的 ， 在翻译上面 ， 你会觉得这是一种 ， 这个听起来这个失衡吗 ？ 或者失焦吗 ？

我觉得它其实翻译它其实就是帮助人去沟通和传递信息 ，IM 的点也就是把一个信息给传递到另一个信息 。 所以我的理解就是它其实还在我们这个整个就是怎么帮助人更好地沟通这个范围内 。 然后呢 ， 除此之外 ， 我们其实也在包括 AI 搜索 、 聊天记录啊 ， 以及包括很多的一些方向 ， 比如说去理解意图 ， 接着上去做一些探索吧

。 因为你理解 ， 你能理解一句话怎么用另一个语言说出来 ， 和你理解它的意图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 所以我会觉得这背后的一切可能还是就在于我们怎么更好地去理解人的聊天 ， 并且帮到人 。 然后翻译其实是其中一个非常万能的 ， 并且跟很多东西都相通的部分 ， 能够帮我们建立好的认知 。

所以你们这个产品的名字叫 Intent， 就是意图的意思 。 那我理解其实你们公司就是理解用户在聊天中的意图会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 ， 但其实这个也是很难的 。 一个人说出一句话 ， 理解他的意图 ， 并且给他提供他所需要的帮助或者服务 。 那做到现在你们有哪些 takeaway 或者有哪些这个心得可以分享的吗 ？

我们 takeaway 就是现在想把这个产品做出来好难啊 ， 我们好像现在还做不到 ， 但是越做不到的事情越让我们兴奋 ， 就意味着这里有很多问题还没有被解决好 ， 那这里会有我们创新的空间 ， 无论是在产品上还是在技术上 ， 我们可能会有特别多创新的空间 。 所以我会觉得我们把 Intent 现在同时作为了我们产品的名字和我们公司的名字

， 那我们会期待我们在未来能够一步一步地逼近这个点 。 那我们先从一个很简单的 demo， 或者从一个很简单的这个视频开始 ， 它可能就像 Google 最早的这个 PageRank 一样 ， 那我觉得在未来我们会 ， 如果我们反复地试图把这件事做好的话 ， 我们又有足够好的这个 conviction， 嗯 ， 在这件事上前行 ， 我们团队也很优秀 ， 大家都有很好的学习能力 ， 那

么一定能把这个事做得更好 。 然后我觉得说实话是最好的方式 ， 我觉得这个拼多多就很牛逼 ， 他们那个就是在股东会上背刺自己 ， 然后把这些股价背刺下去 ， 但其实不影响公司的基本面 。 所以我觉得这个 ， 很多创业者总是喜欢给投资人这个报喜不报忧 ， 但有时候多报报忧其实没有好处 ， 没 -- 挺好的 。 就是当别人对你预

期够低的时候 ， 就已经走到谷底的时候 ， 每一步都是向上 。 如果别人一直都对我这个充满了预期 ， 就比如说我现在说 ， 啊 ， 我这个 Intent 能做到多牛逼 ， 大家都这样 ， 这样想的话 ， 那 - 那我要没做好我就会很难受 。 然后每次都说 ， 其实我也不知道市场在哪 ， 我没有 PM， 我们一直在亏钱 ， 我这个也做不了 IM， 就 - 就失败了七次 ，

可能第八次还是会失败 ， 我都会这么跟我投资人讲的 。 然后这样讲的话 ， 我没有什么压力 ， 他们也没什么压力 ， 觉得投了个赔钱货就投了吧 。

这其实是一种预期的控制 ， 或者这是一个心态的一个调节 。 这个其实这个心态可能对自己做事情会更健康 。

对 ， 我觉得我这个心态的好处就是 ， 我会觉得我现在怎么都比当时在清华读生物博士好 ， 因为 ， 就 - 就 - 就我无论如何都比当时在清华读生物博士好 ， 所以我觉得就每一步都是向上 。

是 。

对 ， 所以我哪怕现在这个公 - 公司破产 ， 签个回购一无所有 ， 我这个感觉也比在清华读博士好 。

可能大家这个不同人得到快乐的方式不一样 ， 有些人会从学术研究当中得到很多的乐趣 。

我在清华读博士可能对我来说不是个理想的生活 ， 就是我在学术研究中没有获得快乐 ， 并且我觉得我也没有天分 。 我只是单纯地去学了怎么去设计实验 、 发论文的这个技巧 ， 那我觉得这其实是很不好的 。 就是我如果这样发了一篇论文 ， 我不应该把它重复 10 次再发 10 篇 ， 而是我应该真正去找到自己想做的一些事情 ， 不然

无论是对这个科研资源的一个占用 ， 还是对我自己人生的时间都是一个浪费 。

所以其实还是 people machine fit。 你会觉得 ， 比如说自己做了三年 ， 其实在 IM 这个事情上面 ， 就是还是没有特别显著的进展 ， 这个事情你会想到感到焦虑吗 ？ 或者感到担心吗 ？ 会觉得 ， 因为我相信这个有可能和你同时起步的一些其他 founders， 他们在别的领域可能已经 ， 比如说有不错的用户的这种 ， 呃 ，traction 或者收入的 traction。 但是听起来其实你们尝

试了很多次 ， 然后现在刚发布 Intent， 然后它也是翻译和你想要做到的一个很未来的事情之间 ， 感觉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 呃 ， 你会怎么理解自己这个选择 ？

嗯 ， 我觉得就是 ， 因为还好就做这个事情 ， 一开始我就想的就是想做个 ， 当时想做群聊 ， 现在想做 IM， 就我是把这个事情作为我的目标 ， 没有把就赚多少钱或者怎么退出 ， 或者是这个上四天阳的森林作为自己的这个目标 。 所以我相对来说 ， 我好像本来就没有那么在乎这些事 ， 所以我没有焦虑 ， 因为我感觉 ， 我不断地把我

更多的精力投到 IM 来 ， 就我们团队对 IM 的理解是越来越深的 ， 并且我们每年都有所进步 。 那我会觉得这些事情是能极大对抗我的这个焦虑 ， 因为我的焦虑可能只能来源于我这件事情没有做好 ， 或者我怎么能更快地把这件事做好 。 那如果这件事情是我的目标的话 ， 那我最应该做的就是不断在这件事上反思 ， 而不用去担心

， 就是 ， 嗯 ， 别 - 别的事情 。 所以我觉得就是如果说我已经很明确我的目标是什么的话 ， 其实就会降低焦虑感 ， 我至少每一步都在朝我的目标前进 。

团队会有焦虑吗 ？ 就是因为你自己其实是意志非常的 ， 啊 ， 有这个愿景在支撑 ， 但是团队可能就现在是什么样的 ， 可以分享一下 ， 有遇到一些 challenge 吗 ？

我觉得团队会有焦虑 ， 但团队也看到了 ， 就是我们在前进 。 比如说最早我们做的网页聊天室有几千个用户 ， 然后到做到 Telegram 他们购单 ， 另一个规模我们有几万个用户 ， 那我们从最早就是根本都没有在用户需求上做 ， 到现在我们有了非常多的一手的用户的用研的这个资料 ， 那我觉得团队大家在观察到我们在一步一步变好 ，

甚至最近我们开会的时候都说 ， 哎呀 ， 走上正轨了 。 所以我会觉得可能只有就是真正贴近用户 ， 去把一些东西给做出来的时候 ， 能让团队感受更好一点 。 但我确实能感受到我团队很多同事的焦虑 ， 对 。

如果这件事情最后成功了 ， 你会觉得有可能你是做对了一些什么事情让它成功的 ？

我觉得如果成功 ， 我做对的事情只有一个 ， 就是我真正地去理解用户的场景 ， 然后去给用好的产品解决他们的问题 。

嗯 ， 那如果这个事情最后失败了 ， 你觉得可能是因为做错了什么失败的 ？

我觉得那失败的原因就多种多样 ， 千奇百怪 。 那可能最大的原因还是说我们对用户的这个理解不够 ， 然后但用户理解不够的话 ， 还有失败的原因可能就是我们的组织能力 ， 我的组织能力 ， 或者我们整个组织的组织能力有问题 。 因为像比如说如果说工程或者是说内部管理出了问题的话 ， 我还是会把它视为是组织能力的一

个外延和体现嘛 。

嗯 ， 所以说到组织啊 ， 就现在你有 co-founder 是吗 ？

对 ， 有 ， 我有一个 co-founder。

所以你们的分工配合是什么 ？

呃 ， 我 co-founder 他更多时间放在了技术管理上 ， 以及一些技术的前瞻性的探索上 ， 然后同时他也辅助了给了我很多产品和战略的这个决策 。

嗯 ， 所以他和你是清华的同学 ， 你们一起辍学还是 ？

我们是清华的校友 ， 然后我辍学了 ， 他是毕业了 。

然后 ， 呃 ， 你们现在团队应该中美两地都有 ， 然后你们现在团队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文化 ， 这个可以介绍一下吗 ？

呃 ， 我们团队一个文化就是在产品上我们更加会倾向自己独立思考 ， 没有去沿用现有的大厂的一些这种框架或者方式 ， 因为就世界上能做 IM 的人是非常非常少的 ， 然后所以大部分的产品的一些现有的一些方法论对我们来说可能没有那么适用 ， 就反而这里面最本质的那些东西 ， 就怎么去理解用户需求 ， 那些都很实用 。 但

是很多这个技巧性的东西我们基本都不用 。 然后还有就是我们整个团队就还是小而精 ， 大家都互相认识 ， 因为在 ， 因为整个 Telegram 他们的 ， 他们现在十亿 MAU， 他们的开发团队也就三十个人 ， 然后 WhatsApp 做到四点五亿 MAU 被 ， 被 Meta 收购的时候 ， 它也仅仅有三十五个人 ， 所以我们觉得我们团队也不会太大 ， 就可能在一定阶段 ， 比较少的

人把一些比较好的产品交付出来就已经够了 。

哎 ， 你期待和什么样的团队的成员一起工作呀 ？

我期待的就是 ， 第一 ， 他可能会觉得做一个让人和人能够更好沟通这件工具本身是很重要的事情 ， 他会认 - 认可这件事情 。 然后另一个点 ， 他会有很强的学习能力 ， 因为我们团队的成员 ， 比如说我们的设计师在学着怎么写代码 ， 然后我们的产品同事 ， 心理背景的产品同事在学着怎么用 GitHub 管理 PRD， 然后我是一个生物背景的

人 ， 我现在要学几乎所有一切的东西 ， 我们的 —— 所以我觉得学习能力非常重要 ， 尤其现在有了 AI， 大家可以迅速地学到另一个领域的知识 ， 然后又在自己的领域专精 。 然后还有我们会希望 ， 还有同事他足够的这个真诚和善良 ， 就是因为初创公司 —— 来做初创公司其实都是真的想做事的 。 然后另一个点就是 ， 我们会希望我们

能够给就是一起工作的同事去解决到他们的这个生活上的这个负担 ， 就至少不用为自己的生活成本而发愁 。 然后我们会希望大家长期的时候能够得到巨大的这个回报 ， 因为一起做一件伟大的事 ， 我们只要把事情做好了 ， 每一个人其实都与有荣焉 ， 大家都不会差 。

就我们看到这一批这个 ， 这个 Chinese founders 越来越多啊 ， 在湾区 ， 然后最新一季的 Y Combinator 应该有五十多家 ， 这个 startup 是华人团队 ， 因为从大家的这个名字的 last name 还是看得出来 ， 然后这五十多个团队里面应该有超过一半都是这个所谓的到了大学之后才去美国的 。 呃 ， 所以其实是一个在主流的这个硅谷创投圈就是非常大的一批这个力量

。 那你自己身在那边有感觉到 ， 就是比如在硅谷创业和在北京创业 ， 对于和你同龄的就零零后这一批 ， 这个新一代的 founders 来说 ， 有哪些相同 ， 哪些不同啊 ？

我觉得就无论在哪边都有一批就是真正想把事情做好的这些人 ， 然后这些人身上的特质往往是相似的 ， 就是他们眼里有光 ， 他们不会说 ， 哦 ， 我是 ， 嗯 ，build for AR 或者为 - 为了融资 ， 就 ， 但有些人就会 ， 你会觉得他们就很明显 ， 就是他们其实自己并不是很想做这件事情 ， 但他们找到了很好的方式把产品做出来 ， 做到商业化

。 所以我觉得就两 - 两边可能都有 。 然后在硅谷那边的话 ， 可能大家受到的 challenge 会更少一些 ， 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试图教创业者做事儿 ， 然后创业者就爱做啥做啥 ， 反正每个人为自己的决策负责 。 然后感觉在国内可能大家相对来说会这个更喜欢教创业者做事 。

觉得是为什么 ？

嗯 ， 我也不知道 。

所以好像你在硅谷找到了更适合你的土壤 。

嗯 ， 我觉得主要可能是因为我们面向海外用户 ， 我们就得在那 。 因为就如果我们国内就微信太强了 ， 我们打不过嘛 。 然后海外这个 ， 我觉得这个 Me-Meta， 对吧 ， 如果之后这个 ， 如果之后 Meta 的这个 apps family 由这个 App Standard Wang 来主导的话 ， 那我觉得对我们来说是重大利好 。 所以我会觉得这个海外是一个好的机会 。

对我以为你会讲一些文化上面或者这个其他氛围上面的区别 ， 让你这个在硅谷感觉更如鱼得水 。

呃 ， 我觉得跟硅谷无关 ， 就是整个比如说美国 ， 像 WhatsApp 在美国其实也就一亿多用户 ， 不是中国那么有统治地位的 。 然后美国最大的可能是 Messenger， 就是在那个 Facebook 和 Instagram 里的那个 Messenger， 它可能占百分之五十左右 。 然后 iMessage 主要是在那个这些经济比较发达地区在用 ， 所以海外的 IM 都没有国内那么集中 ， 并且在海外的话 ， 它的社交关系链其实

是在手机的通讯录里 ， 而不是在那个微信的通讯录里 。 那手机通讯录是每一个应用都可以访问 ， 甚至可以添加 ， 可以读取的 。 所以我会觉得这个事情确实在海外有做起来的机会 ， 在国内可能做起来的机会都比较渺茫 。

哎 ， 那最近几年有出现新的 IM 吗 ？

没有 。 嗯 ， 比如说 Signal 可能可以算 ， 但它也不算最近几年 ， 然后 Discord 其实也快十年了 ， 甚至不止 ， 是已经十多年了 。 对 。

那除了这个 ， 呃 ， 你们之外 ， 你知道还有哪些比较优秀的团队在做 IM 吗 ？

我觉得应该肯定还是有很多的 ， 这个事情就很值得做 ， 然后但可能就我自己平时比较自闭 ， 所以这个也说不出名字 。

你还自闭 ， 你的 MBTI 是什么呀 ？

哦 ， 这件事情非常有趣 ， 就是可能在今年之前我跟 ChatGPT 聊 ， 我的 MBTI 是那个 ENTP， 然后在今年我跟 ， 再跟 ChatGPT 聊 ， 我的 M-MBTI 变成了那个 INFJ。

啊 ， 你是怎么聊的 ？

我就说这个根据我们最近聊的 ， 你觉得我是怎么样 ， 然后再进行一些讨论 。

嗯 ， 你觉得准吗 ？INFJ 和 ENTP 之间是巨大的差别 。

对 ， 我 ， 但我确实觉得这个我有了一些变化 。

那你觉得就产生这些变化的原因是什么 ？

就是我更多的这个自我认同 ， 或者是我思考的方式来自于内在 。 我就今年开始大量地自己在苹果的备忘录上记笔记 ， 然后但在之前的时候 ， 我很多时候要依靠跟人交流 ， 我自己并不能在独处的时候产生新的想法 。 然后还有一些就是 ， 我就跟人交流得更少了 ， 建 - 建立社交关系的欲望降低了 ， 然后以及我因为想把工作做

好 ， 我就不得不变得更有条理 ， 因为如果我没有条理的话 ， 大家就更没有条理了 。 所以我就得把一些事情给这个计划好和安排好 ， 然后我得更多地去共情 ， 去理解一些事情 。 比如说很多时候我会觉得 ， 啊 ， 这是为什么人还会有情绪 ， 这件事情不就应该是一个算一下他的期望是多少 ， 对吧 ？ 然后他正期望的就做 ， 负期望

就不做 。 当然可能每个人算期望有自己的方式 。 我曾经是一个这样思考问题的人 ， 但现在我会更多地去关注人的感受 ， 在那一瞬间的感受 ， 我觉得那个可能才是 ， 呃 ， 更贴近用户真实决策的 。

你有感觉到自己作为这个 Chinese 背景的 founder， 在硅谷有一些额外的摩擦力吗 ？

我好像也没有感觉到 ， 因为就是我也没有参加什么那种 ， 就是要我跟这个 local founder 去比的一些东西 。 所以我 ， 我反而觉得就是它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方式 ， 让我能够陌生化这个世界 ， 去观察它 。 就是有一个 ， 那个哲学家叫勒图尔 ， 他有一本书叫 《 实验室生活 》。 啊 ， 因为我当时之前就很早就在实验室工作 ， 然后我是读科学史的

时候在看 《 实验室生活 》 那本书 ， 然后就有一个概念叫陌生化 ， 要把生活中一切习以为常的东西 ， 我再换一个新的视角来看它 ， 有时候会有意料之外的发现 。 那我觉得到美国我什么都不知道 ， 我连信用卡怎么用都不知道 ， 然后就我那个才会 ， 还会让我重新去想这些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 所以我觉得这是给了我一个很好的

这个观察世界的窗口 。 然后另一个点 ， 就我自己遇到了很严重的语言障碍问题 ， 然后才让我对这个问题感 - 感同身受 。 我觉得这个点就在于 ， 它其实很好地把我最大的劣势可能换成最有用的优势之一 ， 就是如果英语不好 ， 我没有办法 pitch 美国投资人 ， 那我为什么不干脆就让我去做我最擅长的这件事 ？ 就因为我英语不好 ，

所以我对怎么沟通这件事我分外的敏感 ， 我对这个痛苦感受是最深的 。 我在清华英语 ， 清华所有入学的学生都要做英语分级考试 ， 它一共有四级 ， 然后我是一级 ， 一级就是最差的那一级 ， 所 - 所以这个 ， 嗯 ， 所 - 所 ， 因为我高中是因为我没有参加中考 ， 也没有参加高考 ， 所以就从小到大这个漏网之鱼 ， 就没好好学语言

， 所 - 所 - 所以这个就 ， 就 ， 就语言就很差 。 然后因此我反而能够在这儿去能够感受到 ， 就是比如说可能是从美墨边境翻墙的人一样过来 ， 到了旧金山 ， 他连怎么 ， 怎么买赛百味都不会 ， 我也不会怎么买赛百味 ， 我到现在都说不出那些面包的名字 ， 我只记得不要加 pickle， 因为我真的很讨厌酸黄瓜 。 所 - 所以就我 ， 我到现在

没有办法在赛百味顺利地买一个面包 ， 所以我跟那些非法移民遇到的这个境遇是一样的 ， 那我也期待我能做出能够解决我自己问题也能解决他们问题的产品 。

所以我本来下一个问题是想问说 ， 你作为 Chinese founder 有得到哪些好处 ？ 但看上来 ， 呃 ， 但看起来好像你前面也回答了一些好处了 ， 还有一些别的好处吗 ？

还有一些就是我觉得一定程度上我在国内有一些朋友能够告诉我一些国内的互联网在发生什么事情 。 我觉得中国的互联网在运营和商业化上应该是显著地比美国更好 。

所以你刚刚其实提到这个对抗个人焦虑的办法是感觉到一年一年在进步 。 啊 ， 你会认为此刻的自己比起去年的自己有哪些进步啊 ？

我觉得此刻自己比起去年的自己 ， 可能比较大的进步是去年我只是刚开始梳理用户有哪些 IM 上的这个需求 ， 然后尝试性地去做一些结论和描述 ， 然后今年的时候我就能很快地判断这个东西是到底在不在用户的这个核心路径上 ， 它对用户有没有什么价值 。 就我去年的很多奇思妙想都会被今年的我否定 ， 然后我觉得今年我

思考问题的方式比去年更简单 ， 这可能就是我产品上的一些进步 。 然后在今年我在如何找到适合跟自己一起做事的同事上就会有更多的这个感受 。 去年可能就是有一个人能来 ， 能干活就行 ， 咱也没得挑 。 然后今年可能就终于意识到了 ， 想把这件事情做好 ， 大家是要有共同的信念 ， 共同的这个价值观 ， 然后以及我们得有

非常高的效率去学习和迭代自己 ， 以及把东西做出来 。 那么在今年我们在组织上其实大家就更有凝聚力了 ， 那我觉得这是我组织能力进步的一个表现 ， 因为我可能之前做得比较差 。

你怎么识别一个人和你有共同的愿景呢 ？ 因为有可能我理解你们其实开的工资也不会太低 ， 对吧 ？ 他可能为了这份高薪的工作 ， 他会表演式愿景 ， 你怎么识别 ？

我觉得我也很难识别 ， 我就是跟大家聊天 ， 然后干我自己的感受 。 但确实就是我们团队有这个匠心来的 ， 然后也有就是本身他其实没有这个生活和收入上的压力 ， 就完全不在乎的人在 ， 在我们这儿帮忙 。 所以我会觉得我特别感动 ， 就是有这样一些人 ， 我们大家一起来做一件有价值的事情 。

对于比如说今天还在大学校园里面仍然想要创业的这个 ， 嗯 ， 更年轻的朋友们 ， 呃 ， 你会有什么建议给他们 ？

嗯 ， 所有的这个外界的束缚都是假的 ， 都是 ， 就它都没有真正地在束缚你 。 比如说你一定要参加期末考试 ， 比如说你这个一定绩点要高 ， 一定要参加保研 ， 这些全部都是外界给你的束缚 ， 或者说你一定要学 ， 学会了这个东西才能开始创业 ， 这都是假的 。 就我觉得可能最重要就是你想做什么就直接去做 。 现在有 ChatGPT， 然后 YouTube

上也有很多课程 ， 所以想做什么就直接去做 ， 然后做了直接得到反馈 。 它的验证周期往往会比你想象中快很多 ， 因为现在你可以 web coding， 可能一个周末就能把你想做的事情给做出来 ， 然后下一周就迅速地被啪啪打脸 ， 哦 ， 好像自己做的东西完全没有用 ， 但可能又下一周又会发现 ， 诶 ， 又有点人用 ， 你的反馈周期会非常非常

快 。 所以我觉得建议就是如果还没有开始的话 ， 就立即开始 。